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潘知常:美学与人生

    美是何?从古到今,从西方到东方,对“美”的解释是复杂的。如古希腊的柏拉图说:美是理念;中国古代的道家认为:天地有大美而不言;美在审美关系当中才能存在,它既离不开审美主体,又有赖于审美客体。美是精神领域抽象物的再现,美感的世界纯粹是意象世界。

    1月19日,大企业大集团(重庆)2018干部自选课堂暨新时代组织新能力建设学习计划继续开讲,南京大学新闻传播学院教授、博士生导师、著名美学家潘知常作客两江新区,他通过“爱美之心,人才有之”“爱美之心,人皆有之”“因生命,而审美”“因审美,而生命”四个部分,清晰通透地讲解美在人生追求和远大理想中的巨大作用,带领我们去探索人生中的美学与美学中的人生。

    潘教授首先提出了一个观点:“美盲比文盲更可怕,并且美也是一种生产力。”在他看来,美像“空气”和“爱”一样不可缺少,尚美是人类文盲的基础,也是人类尊严之所系,还是生命力的源泉,而审美是对于一种生活方式的选择。

    “人类提升自己的重要方式,就是审美,只有通过审美,人才开始具备了发现远方的能力。”具体而言,审美活动是人类生命活动的根本需要,它是一种以审美愉悦为特征的特殊价值活动、意义活动。潘教授表示,美学属于哲学,它对人类生存的意义与价值意义极为重大。

    “爱美之心,人才有之。”顾名思义,“爱美”是人类才会有的心理活动。潘教授表示,当我看到一个对象的时候,内心会发生两种心理活动,一是看见对象引起的外在视觉活动,比如我看见了“鲜花”;但与此同时,我们还在进行着另外一种心理活动,也就是评价“鲜花”,因此我们会说“鲜花是美的”。这就是人类的的爱美之心,并不是因为世界上有美,才需要我们不断去认识,而是因为我们永远需要“美”这样一个对象,它是我们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另外一半。“美者优存,适着生存。”潘教授表示,实际上,人类对美貌的追求与本身的进化有关。例如人的面部,最重要的则是额头、眼睛,因为它是理性的象征,其他器官通通处于辅助的地位。也正是因此,作为联结面孔上下部的桥梁,鼻子的重要性就无法忽视。塌鼻梁之所以不美,是因为从外观上看它终端了与额头的联结,是鼻子更多地属于嘴巴的进食功能,令人产生肉欲、粗俗的联想。“希腊式的鼻子”之所以美,则因为它与额头的联系更为明显。此外,从生理上来讲,更高的鼻子可以补充更多的空气,达到一定的湿度。

    同样,“爱美之心,人皆有之。”在潘教授看来,人学会了审美,才真正地在心灵上远离了“动物性”。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完全“站立”的,人需要两次站立,一是肉体的站立,二是精神的站立。这里的“美”并不是单纯的外表之美,而是能够留给世人的精神果实,一种能为全人类所推崇的大美之情。潘教授以人们所熟知的大卫雕像举例,众所周知,大卫是圣经中的少年英雄,曾经杀死侵略犹太人的非利士巨人哥利亚,早期的雕塑作品都是刻画大卫手提哥利亚的人头。但是,米开朗基罗没有这样做,他塑造了一个高挑英俊的大卫,充满了积极向上的力量,蕴含向往自由的决心。也正是因为如此,米开朗基罗的《大卫》才得以流传百世。再看被誉为“天下第一行书的”的《兰亭序》,这是王羲之醉酒之后挥毫而书,里面甚至有不少涂抹的痕迹,但正是这样一份作品,神采飞动,姿态横生,得自然之妙,留住了当下最动人的感情,才得以名扬千古,“亦如人生,就是一张草稿,没有完美。”潘教授说。

    “美”似乎是最无用的东西,但人没有美确是万万不能的,因为生命,我们需要审美。潘教授认为,人因为拥有审美的力量,在想象中完全在精神上站立起来,是审美造就了人。人类从猿人进化而来,外形、体格、面貌一步步向着美好的方向进化,美神维纳斯就是当时的人们对自己未来的想象,“一切美的事物包括美女,都是可以欣赏的。”潘教授表示,就好比爬山是超越极限,而人对美的追求,同样是对自我的不断超越,正是这种超越,才构成了人和动物的根本区别。审美与生命有关,是因为我们可以在美的东西中发现人类需要的美好品质。例如红木又被称作“唐木”,是传统文化中不可或缺的元素,也历来被文人雅士所推崇,这是因为红木坚硬的质地与中国人坚强隐忍的个性吻合。再例如西方音乐中的美声唱法,声色饱满洪亮,就符合西方人探索拼搏,努力探寻世界的个性。

    那我们在生活中,应该如何学会审美?潘教授提到了大文豪川端康成的例子,他在《花未眠》中写到:凌晨四点醒来,发现海棠花未眠。这是一个人生存的最高境界,活在诗里,爱美可以让人更加快乐。普通人在生活中忙忙碌碌,关注名与利,却无心留意生活中的美,“而名利终将散去,美却永恒。”潘教授表示,学会审美,只需记住一句话,即“常念一二”,常常想起别人对自己的好和自己付出的爱。他提到,什么人在临死前最从容?无关财富、寿命和文化,是生前得到爱比较多的最从容。什么样的人生才是美,最后潘教授总结出三点:首先,坚信只有美才是最伟大的力量;其次,坚信美是人生最大的财富;最后,坚信审美本身就是对于自身生命的最高奖赏。

    (江亚蔓)

 

编辑:操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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